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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陶瓷学

从古陶瓷文化研究透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和灵魂Zhongyuan ceramo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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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力于建构中原陶瓷学理论方法体系的研究,旨在从中国陶瓷文化研究透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灵魂及现代性转型可能性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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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窑一色,出窑万彩”最早谁说的  

2017-04-17 09:56:5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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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窑一色,出窑万彩”最早谁说的

        作者:殷振志2017-04-17 来源:钧瓷网 阅读次数:14

        在钧瓷所有的推介语中,流传最广、最被人认可的经典用语莫过于“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这八个字了,因为它简洁明快,最艺术、最典型地概括了钧瓷窑变的特征。在一般人的心目中,这样对仗工整的艺术语言必定是伴随着钧瓷而生,现代人是说不出这种话的。至于这话到底典出何时何处、何人何书,人们都懒得考证,似乎也无从考证。因此这“八个字”就像钧瓷窑变一般被悬置得“神秘”起来。

         2013年,我写钧瓷鉴赏的系列文章快近尾声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涉及到了这“八个字”,而且竟神差鬼使般地靠近了这“原创的主人”。那是一次工作之余的闲聊,教之忠先生不知怎么就谈到了这“八个字”。他说这句话都在用,却没人知道是谁说的,是何时说的。其实是他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和几个人编选钧瓷宣传用语时,无意中对出来的一句话。当时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我压根就不打算写考据一类的文章。后来在写《谈一笑而过的“冷眼看钧瓷”》一文时竟忽然用上了。我把这些事儿写出来,原以为是在钧瓷史话上还原了一段真相,揭示了一个秘密,岂料想这里面竟又藏着一桩小“公案”。写完并出版《蹭在文化的边上——读钧随笔》之后,对钧瓷我本不打算再说什么,也几次推脱别人的邀请与约稿,谁知这“公案”却逼使我再次跳将出来,直面这“八个字”的真相。

         2017年4月6日,曾任禹州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等职的武让、市煤炭局原副局长吕保才、市政协原副主任科员李水林、市科协退休干部吴建国等同志找到我,说“入窑一色出窑万彩”一语不是谁谁说的,而是市政协的李水林说的,并出具了武让、丁俊甫(原外事办主任,已故)二人分别于1998年12月开具的证明,以及吕保才、李水林各自写的带有情况说明式的文字材料。原来,见多识广的吕保才同志于今年3月看到我的文章后,认为“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这句话传遍国际,影响巨大,是钧瓷宣传的金字招牌,他曾在美国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并感受极深。而我文中谈到的真相并不究竟,而他恰恰知道这句话是谁发明的,所以他认为有正本清源、正人视听的必要。

         这之前,他曾和几个有影响力的老同志一起议过此事,鼓动李水林同志站出来说明真相,但大都认为意义不大而不了了之。直到他看到了我的那篇文章,才又撬动了重新“翻案”的念头,认为这样传世的名言应该让它花落名主,实至名归,并写出“也谈钧瓷广告语入窑一色出窑万彩”一文,阐述自己的见闻和感受。而武让先生也证实说,1978年时他在县委办公室工作,当时在外事办开小车的李水林同志拿着这句话让他审定(武先生是当时县委有名的秀才,与李水林是高中“老三界”同学),他也觉得这句话概括得好,所以当即就鼓动李水林同志大胆推出,结果这句话很快就成了风行用语,但人们只是跟着说,并不知其所以然。如果不是《谈一笑而过的“冷眼看钧瓷”》这篇文章,估计没有人会在意这句话的出处,将来就是一笔糊涂账。但既然要还原历史的真相,就不能埋没李水林的功劳,禹州的钧瓷界应该给李水林记上一笔。钧瓷是不朽的,这句话是不朽的,而发明这句话的人也应该让历史记住他。

         听了这些话,我真有拨云见日之感。事情因我而起,“公案”因我而生,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也必须把这事儿划个句号。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不大者,只是一句话,且出小人物之口。说不小者,事关钧瓷之大业,事关知识之维权。君不见秋菊弱女子可以为一句话打官司,奇士任学志可以为一句话而壮烈。自古一言不能兴帮,一言不能丧帮,却可让人间产生很多悲壮,也留下很多佳话。而“入窑一色,出窑万彩”之语,也许正在此之列。它虽然只有“八个字”,却可匹钧瓷之伟岸;它虽出自无名之辈,却可示禹州之气度,正所谓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小人物也有大模样。

         那么,以上这些情况真实性又如何?又是个悬案吗?也不仿来个争鸣什么的,但我相信是真的。第一,如果不是事实,一个小人物没有必要抢这“金字招牌”,也没有人愿意出来为他打抱不平。因为争到了又有什么用处呢?第二,李水林是高中“老三界”,很有才情,曾见过他和同道谈史论事,引经据典,慷慨激昂,大段的背诵古诗词,我惊讶于他的激情和记忆力。他的哥哥李松林是禹州解放后第一个从县一高考入北京大学的。就冲他这样的家兄与血缘,我相信他的“士人胚子”。第三,李水林也是有心之人。1978年时他尚在县外事办开小车,有机会随领导和外宾参观钧瓷,并很快有自己的体悟。他概括的“八个字”很快风行后,这词儿已不属于他,而是属于整个钧瓷界和文化界。但他似乎有些窝囊和委屈,因为他被世间的声浪给淹没了。于是他就请第一知情者丁俊甫和武让为其开证言,藏“隐而待发”之机,抒“长铗归来兮”之意,这也许是一个小人物仅此能做的事了。至于历史能否认可他,那就看他的机缘了。

        殷振志   2017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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