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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陶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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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力于建构中原陶瓷学理论方法体系的研究,旨在从中国陶瓷文化研究透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灵魂及现代性转型可能性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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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救赎的是整个社会——评李清源《苏让的救赎》  

2015-09-26 19:57:49|  分类: 李清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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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救赎的是整个社会——评李清源《苏让的救赎》【微言小说】

2015-03-20 小说月报收藏,稍后阅读

该救赎的是整个社会——评李清源《苏让的救赎》【微言小说】

该救赎的是整个社会

——评李清源中篇小说《苏让的救赎》



文/宸之韬



我不知道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啦?浮躁不堪、金钱至上、惟利是图、亲情失真、友谊变味、信任缺失、精神颓废等等现象比比皆是,眼见不一定是实,耳听不一定是真,感觉不一定是情。刚刚读过李清源的《走失的卡诺》不久,我就又一次读到了其优秀的中篇小说《苏让的救赎》,让我惊喜不已。


在苏让的眼里,父亲苏克修真正是一个不值得提起的人,苏让厌恶他父亲,甚至羞于承认是他的儿子。为什么?“苏克修只是一个小人物,普普通通一农民,按理说应如大海里一滴水,或者万里平川上一坨泥,默默而生,悄然而死,苏让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偏偏围绕着他产生那么多传说。”因为多年前母亲断了双腿就卧病在床直至去世,父亲没有赚到多少钱让全家过上好日子,更被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就被骗去了一万五千元钱;父亲有时出去十天半个月不照顾让母亲差一点死掉,还是舅舅打电话给苏让回去看看才救了母亲;更让人气愤的是,听说母亲死后投胎转世变成一只猪也被父亲狠心摔死。母亲死后,父亲找了一个寡妇王大红同居,想要结婚时王大红却找苏让要五万块钱彩礼钱;更为难堪的是,苏让正在筹备王大红要的五万块钱时,父亲因为捡到了十万块钱而与王大红发生争执而打伤了王大红,被公安关进了看守所,大伯打来电话,等着苏让回去救父亲。


苏让出身于农村,没有值得一拼的父亲,“相貌条件一般,智商和情商亦俱属中等,算起来没有任何吃天鹅肉的资格,如果考虑到家庭背景,更将注定是屌丝的命”,谈了一个大学同学做女朋友,在同事面前出尽了风头,却因为在与女朋友相约看电影的当晚“匆匆赶回家照顾被父亲遗弃的母亲”,半个月后重回省城时发现女朋友已经搬走了。好不容易找到第二个女朋友谢春丽,贤惠善良,身材很好却面相不佳,虽然对苏让很好,却让苏让爱不起来,让父亲苏克修也不满意。父亲一次失足跌断了腿,“老苏反而看开许多事,主动接受了丑媳妇的事实”,催促他们结婚,可“苏让和谢春丽暂时都没有结婚的打算:谢春丽计划先买房再结婚,苏让则根本没有结婚的意愿。”一天晚上,苏让与谢春丽吵架时,谢春丽出走了,正好这时苏让接到了父亲被警察抓起来了的电话,就没有去找谢春丽,第二天一早就回了老家。


苏让回到老家,去医院找王大红询问,王大红说他父亲捡到十万元钱,她叫他上交警察,他不肯就打伤了她,要价三十万次肯放过他父亲;去派出所找警察了解情况,警察说他父亲说捡到钱后王大红要分一半钱,他不同意,所以王大红就报警了,苏克修气不过就殴打王大红泄愤。这时正好电视台来采访警察,原来王大红他们报料,将王大红说成了“大义灭亲”的举报英雄。苏让根据判断,爱财的王大红怎么也不会是英雄,只是分不到钱一怒之下报的警,相信了父亲的话。再找王大红,“苏让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真实情况讲了一遍。所以,王阿姨,别说三十万五十万,就连五万我都拿不出”,最后谈好赔十万元。但是,苏让哪里有这么多钱呢?甚至去网上发了帖准备卖身救父,也没用回应。到最后,还是已经分手了的谢春丽帮了苏让。虽然不接苏让的电话,但是谢春丽不仅帮苏让找了律师,朱律师来县城与王大红谈好以五万元和解;还转了五万元给苏让,让他去救出父亲。这时,苏让才真正了解了谢春丽,并爱上了谢春丽。


这时,苏让才真正了解了父亲。母亲生苏让的时候落下了病,吃药也不见效果,就“信了不该信的东西,从此四方奔走,不理家务”,弃“嗷嗷待哺的苏让”而不顾,多次出走,还对父亲说,“要我待在家里,除非打断我双腿”,父亲才抄起铁棍打的。原来,关于父亲出远门不顾母亲死活的话,也是舅舅的一面之词,父亲出门时已经交代舅舅去照看一下他姐,是舅舅自己忘了没有照顾好反而怪罪于父亲,推卸责任而已;原来,关于父亲摔死母亲死后投胎转世而变成一只猪,只是父亲的一个梦而已,却被传成真的了;原来,父亲并不是真的爱王大红,而是听说王大红丈夫出车祸死掉,对方赔了一大笔钱;原来,父亲并非不知道捡到钱要上交,而是想把钱留着给苏让买房子,要苏让早日结婚。“不料王大红非常抠门儿,不但敲不出钱,还管你爸要彩礼钱。后来看到你爸捡了钱,又要求平分。你爸不答应,她就报警了,她得不到,叫你爸也得不到。你可以想想,你爸该有多恼火,就去打王大红泄愤”;后来,父亲心疼那被敲去的五万块钱,就用“恨简单,也很流氓”的方式去王大红家讨回了五万元钱。脸面丢尽的父亲,不能在老家继续生活了,就来到省城卖起了烤红薯,与儿子苏让一起生活。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曾经,苏让在做过企业文案、内刊编辑、文学创作均告失败之后,才开起了书店做起了图书批零业务。正好老家村委换届选举,苏让想参选,改变自己的现状,就吹嘘自己是“信诚图书有限公司董事长”,每次回村都租车回来,显摆有钱。结果,让王大红眼红了看上了他父亲,让他父亲经受了那么大的折磨,害自己与女朋友分手了。一切都是浮躁、金钱、面子惹的祸啊!


如果苏让不那么虚荣,如果谢春丽不那么美好,如果苏克修不那么现实,如果王大红不那么势利,故事是不是会演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可惜,历史没有如果。


李清源老师真是高手啊,在平淡的故事之中将现实社会里的各种丑恶现象描述得如此逼真,将人性丑陋的一面写得如此淋漓尽致。好在,小说的最后,在父亲卖烤红薯的摊子前,苏让见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的谢春丽,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苏让的救赎,不仅仅是救赎了他的父亲,不仅仅是救赎了他的爱情,更是救赎了整个浮躁的社会,更是我们这些庸庸碌碌的大众。


中篇小说《苏让的救赎》,作者李清源,原发《当代》,《小说月报》2015年第2期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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