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中原陶瓷学

从古陶瓷文化研究透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和灵魂Zhongyuan ceramogr

 
 
 

日志

 
 
关于我

致力于建构中原陶瓷学理论方法体系的研究,旨在从中国陶瓷文化研究透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灵魂及现代性转型可能性路径。

网易考拉推荐

弧形树  

2014-08-28 20:22:56|  分类: 苗见旭《瓷镇上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弧形树 苗见旭  

2014-08-15 17:15:15|  分类: 默认分类|举报|字号 订阅

说不清什么原因,这段日子我常常想起故乡沙石坡上那棵弧形树来。

    那是一棵干蔗般粗细,弯得像弓的欹长树木。它从一棵合抱的大树根部长出,孱弱的身子被大树如伞的巨冠压得变成了一张弓。脸盆大小的树冠上稀疏地缀生着有限的几片黄叶子,狗尾草般在风中摇曳着,它的样子使我想起母亲用石头压着的瘦长的黄豆芽。第一次见到它是一个暮秋的黄昏,在夕阳的照射下,那棵大树的树干伟岸、粗壮,树冠金灿灿的,火焰一般,看上去像一位有着黄色发丝的彪悍勇士,而那棵孤形树则显然是他肩上随意挎着的一张弯弓。如果单单是一张弓就好了,可它偏偏是有生命的树,这样一想它就显得孤单起来,我的心情也随之黯然了许多,我再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使它长在了那样的地方;是大树上鸟儿嘴里坠落的种籽抑或乘凉的牧人随意丢落的,这些我都不得而知。不管什么原因它生在了那样的地方那样的环境里,肯定是不情愿的,它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受着挤压和排斥。你看,它弓着身子竭力地把头从大树的巨冠下探出来,争取上面滑落的几缕夕阳。这种印象长时间占据了我的视野,当时我就想它再也经不起任何排斥和压迫了,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打破了我的思想。那是我们村里几个顽皮的孩子学“撑杆跳”,他们依次引体攀上它的树干,树干随之大幅度弯下来,待双脚落地用力一蹬,身子随树干弹上去,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迅速压下来,树冠也随之呼呼作响;这种情形每每使我想起村里张屠夫提着他女人的黄头发一上一下往水盆里按,而那女人挨了打却一声不吭还像没事一样顺着。当时我就想,它注定是一棵弯曲的树了,注定要受尽人世间的压迫和凌辱,谁让它生在那样的环境里呢?这样一想也就不再可怜它了,试着用脊背靠上去,它弹性十足,不像那棵大树硬梆梆地;索性打个盹,惬意得很。看来它是一副弯脊梁,生就是受人享用欺压的,它的外形和情状也恰如其分地证明了这一点,你丝毫用不着去尊重和怜悯它,就像生就的羔羊,生就是任人宰割的。和我的看法似乎一致,人们谁也不把它当生命看,生产队召集群众上下工就看上了它,有人在它的脖子上系了一挂钟,每拉下钟的绳摆,它的树冠就一哆嗦,让人不禁笑出声来。后来包产到户,生产队不再敲钟了,附近农户的鸡们便飞上它的身子栖息,弄得白花花的一树鸡屎,让人再不想看它一眼。再后来,我读了中学、大学、参加了工作,离开了故土,有关弧形树的烦碎事情也就不得而知了。这其间虽然回去过许多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几乎没有一次想起来看看那棵弧形树,更重要的原因是它似乎压根就没能赢得我对它的足够重视,它给人的印象永远都是在受着挤压和排斥,谁会时时在意一个弱小者呢?当然,我也不例外。总之,我是彻底地把它给忘掉了。

    今年夏天,我随一个远方的文友回故乡闲玩,无意之中又见到了那棵弧形树,它已经碗口般粗细了。它奇迹般翻跃上了那棵大树的树冠,在树冠之上笔直地生长着,亭亭如盖。我不明白它居然有着如此顽强的生命力,弯曲的脊梁下面还潜藏着一颗“卧薪尝胆”的勃勃雄心。我惊奇万分,文友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你看,大树树冠之上的那部分才是它真正的脊梁,朝着正午太阳的方向”。是啊,它的脊梁是树冠之上的那部分,朝着正午太阳的方向,我喃喃地说。

 

  评论这张
 
阅读(9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